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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学时代的痛与乐

文章来源:丁来发点击数:发布时间:2013-11-06

1959年的夏天,我如愿考入了赣榆县中学这座宏伟的知识殿堂,三年的学习生活如果可以用两个字来概括的话,那就是痛与乐。痛,是三年中几乎没吃过一顿饱饭,没睡过一夜舒服觉;乐,是因为我考上了梦寐以求的好学校,这里有良好的学习环境,有辛勤耕耘的老师和活泼友爱的同学,学校生活丰富多彩,充满激情。

那是一个炎热的日子,我们一帮小朋友早早相约一起向县中学奔去,每人只带了一支钢笔、一支铅笔和一把小刀,一蹦一跳,有说有笑,追逐着,打闹着,兴高采烈地来到考场。第一次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,感觉好极了。高矮合适的桌凳排列整齐,硕大的黑板上写着欢迎口号。我当时心想,这么好的条件还能学习不好吗?当监考老师发完试卷后,教室里一片寂静,只听到笔尖触纸的声音。考题不难,笔尖在试卷上飞舞,大概不到一半的时间,我的第一份试卷就做完了,检查再检查,监考老师一遍又一遍地提醒大家不要漏掉试题,并及时告知时间。我们的眼睛在试卷上不停地滑过,周围的同学大概也做完了,翻动试卷的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。近两个小时的时间,我的头没有抬一下,生怕违反了考场纪律。待进入检查阶段后,我感觉到有一位监考老师一直站在我的面前,快要交卷时,抬起头来才发现我的前面坐了一位高个同学,他的背靠在我的座位前。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考试,真紧张啊!赣榆县中学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学校,这里有实力雄厚的师资队伍,有来自各地的优秀学生,进入了这座中学,就意味着你将跨入大学的校门。

赣中,坐落在赣榆县城的中心地段,与县委县政府相距不远。这是一所花园式学校,整齐的校舍宽敞明亮,长长的廊檐遮阳挡雨,青砖铺成的小路四通八达,平坦的大操场是同学们活动的场所,校区干净整洁,低垂的柳枝抚摸着同学们灿烂的笑脸,一条小河横贯校区,河水清澈见底,小鱼在水中自由游动,河的两岸垂柳墨绿妩媚,一株梧桐树鹤立鸡群,高傲地伸向空中,盛夏荷花池里硕大的荷叶上露珠点点,白的粉的荷花竞相开放,到秋后莲蓬朵朵,清晨,荷花池边满是读书的同学,朗朗读书声回荡在校园里,这是一幅多么美好的画卷!学校的大礼堂高大雄伟,师生食堂干净整洁,锃亮的大钟高高挂在传达室的三角架上。教师宿舍是一座袖珍式的小花园,亭台楼阁,古木参天,花草芳香,曲径迂回。连接花园和教学区的是一座造型别致的小石桥,每次看见它总是联想到西湖的断桥。

当时的校长是由县长崔阳和同志兼任的,后来由王宪刚任校长,学校由南校区和北校区组成,北校区是教学区,南校区为宿舍区,教工和学生都住在南校区。两校区相距较远,每天清晨同学们跑步进入北校区上早自习,晚自习后再跑回南校区就寝。老师们住在哪里我们没打听过,但不管在哪里都能见到老师熟悉的身影,老师们为了我们废寝忘食,倾注了全部心血。

老师的严与爱

赣中老师的严格是出了名的,老师的慈爱也是无与伦比的。三年的初中生活我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一点。

我所在的初一(6)班是一个生龙活虎的小集体,四面八方的同学凑在一起,成天有说不完的话,有几个小调皮鬼没少给老师出难题。为此,班主任朱小英老师没少修理我们。老师个头不高,白白胖胖,两片厚厚的玻璃镜片后面藏着一双睿智的眼睛。说话声音高但不快,一口浓重的吴侬软语的普通话使我们听起来有许多新鲜感,素花上衣,黑裙子,钢丝圈的手表带不时地在手臂上滑动着。她的记忆力好,不几天就把班上50多名同学的名字记住了,没几天老师的严格和诚意很快就被同学们接受了。她待我们如同小弟弟小妹妹,我们尊她为师长和家长,师生关系很快就融洽了,一会见不着她,有的同学就会问老师哪里去了。

当时,学校里农村孩子困难多,有的连一个月6元钱的伙食费都拿不起。老师挨个询问同学们的家庭经济状况,帮助大家申领助学金,许多同学正是有了这点助学金才坚持下来学习的。我当时一个月3元的助学金,着实为家里减轻了不少的负担。老师带好几个班的生物课,但她把主要精力都放在我们班里的教学和管理上。冬天天不亮来到教室上早自习时,老师会准时出现在教室里,有时她会把温暖的手放在同学们的头上轻声问一声“冷不冷”,同学们在教室里埋头看书,她就在最后一排看书或备课。在冰冷的教室里,只要老师在,大家的心头就会多一份温暖。早晚自习课,几门主要功课的老师轮番到教室给同学们布置检查作业。语老师刚走,数学老师就进来了,之后是外语老师也来强调早读的好处,有老师们在教室门口争起来,同学们趴在桌子上暗自发笑。这是老师的苦心啊!

一天早晨,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了“学好数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”两句话,语老师邓星雨进来后,写了这样几句打油诗:“几何几何几几何,铅笔尺子画几何,学了几何几何用,何必苦苦学几何?”同学们看了哄堂大笑。教室里恢复平静后,同学们又无奈地从桌洞里找出了语文书。每当这个时候,老师都会平心静气地提醒大家,要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安排学习内容,缺什么补什么。说是这样说,到考试前夕她也会督促大家拿出生物书好好看看。好在这些课,只要用心去记,考试成绩一般都会很好,毕竟那个时候思想单纯,记忆力好。

老师也有生气的时候,不过她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。她会面目铁青,声音高亢,以长辈的口吻训起同学来,毫不留情面。有个女同学,梳了个漂亮的小辫子,扎了根显眼的头绳,她见了,生气地问:“想干什么,心思用在这上面,还想学习吗?”训得这位女同学眼泪直流。有一次上历史课,我在底下看小说,让老师发现了,硬是把书收了去。

当然,更多的时候,老师像我们的大姐姐,处处关心我们的学习和生活,全班同学感受到了她的温暖。50多年过去了,老师的形象依然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,想当面向朱老师说声谢谢的愿望日渐强烈。

数学老师杨鑫是出了名的老好人,他个头不高,但长得很帅。浓重的连云港口音不笑不说话,即使他生气了,你也看不出他脸上有怒气,茂密的络腮胡子占据了他半张脸,他几乎天天刮胡子,本来应该细嫩的脸皮,变成了青青的一大片胡须茬。老师心地善良,非常关心和体贴同学们,他对教学工作认真负责,耐心细致,循循善诱,不留死角。他的课我们都爱听,尽管都是枯燥的数字和线条,但我们学起来依然兴致很高。

从初二开始老师担任了我们六班的班主任,从早到晚他一直和同学们黏糊在一起。早晨起床后到北校,他跑在队伍的最前头,晚自习结束后,他走在队伍的最后头,查看有没有掉队的人。课间有老师和同学们玩耍的场面,休息时间,在篮球场上也有他矫健的身影。从早到晚,他的脸上都是阳光灿烂,好像永远不会有不愉快的时候。1990年,我因事去连云港,顺便去看望老师,他依然精神矍铄笑容满面,腰板直、眼神好,走路依然呈内八字形。老师的爱人吕凤鸾是我们初中部的语老师,虽然她不教我们班的语文课,但相互都很熟悉。老师大高个细高挑,长得很漂亮,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,说起话来委婉动听,对同学们和蔼可亲,课也讲得好,同学们都喜欢听她的课。

教导处副主任高进修老师兼任过我们初三(六)班下学期的班主任。他在我脑海中的印象也是相当深刻的。他不仅教我们功课,更重要的是他对我们有慈父般的关怀。老师身材不高,但很壮实,四方形的脸上架着一副近视镜,说话大嗓门,平时不苟言笑,对同学们要求极其严格,我们都惧怕他三分。

老师代我们数学课,在老师离开我们班的半年里,老师可受累了。他一方面要负责全校的教学工作,一方面还要给我们上课,(后来听说初三(六)班是高老师抓的教学点)早晚自习课有他的身影,晚上回宿舍时还能听到他和别的老师谈论教学方面的事,他的嗓门大,即使灯光暗也能清楚地分辨出他的声音。

令全校同学胆战心惊的一件事,直到现在依然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,事由是同学们晚自习私自出去看电影。那天晚上,风清月洁,暖意融融,虽说是快要期末考试了,但大家依然抵挡不住一场电影的诱惑,自习课没上完,便偷偷跑出去了。电影的名字叫《洪湖赤卫队》,电影队就在我们宿舍旁的华中路上露天放映,待我们赶到放映场地时,银幕的正反两面的地上都站满了观众,只见黑压压的一片人头随着电影情节的出现在高兴或叹息,更多的人在小声地跟着唱,“洪湖水,浪打浪”的声音此起彼伏,场面好不热闹,由于人多拥挤不堪,虽说是冬天,我们依然感觉燥热难耐,以至于我的棉帽拿在手里被挤掉了都不知道。

当我们看完电影,高高兴兴地有说有笑直奔宿舍大门时,眼前的一幕把我们惊呆了:大门口灯火通明,老师和一群人正在门口说着什么,他的眼镜片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,特别显眼。大门口很快排起了几路长队,同学们低着头在填写着自己的名字,不一会人越聚越多,只见老师向值班老师说了句什么,同学们便蜂拥而入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。我当时的感觉自己就是个逃兵,悔恨自己不该偷偷跑去看电影,给班级抹黑,给老师带来麻烦。

当我路过高老师身边时,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那一刻我羞愧难当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那一夜我想了很多,很久没有入睡。老师为谁呀?透过老师的眼镜片,我看到了他恨铁不成钢的眼神。现在回想起来,真是感激老师的良苦用心啊!

初中毕业后,在我读不读高中的问题上,老师给予了我慈父般的关怀和厚爱。学校经过多日的摸底排队,草拟了一份初中升高中的名单,我也名列其中。根据我的观察,名单中的同学考进高中,甚至以后进入大学都是很有把握的。

从内心讲,读书是我从小的追求,我想读更多的书,想让家里摆脱困境,想让父母弟弟妹妹过上好日子。但现实是家里实在太穷了,没钱供我读书。父亲身单力薄,出不了苦力,唯一挣工分的是我未成年的妹妹,我不忍心再拖累这个家,我应该担起老大的担子为父母分忧。再者,初中三年几乎没有吃过一顿饱饭,每到夜晚胃里就像在冒火,非常难受,吃一口咸菜,喝一碗水,才能勉强入睡,一米七多的大个子,就是个骨头架子,肚皮几乎贴着脊梁,饿怕了,急于找点充饥的东西。这也是我辍学的一个原因。

名单中的同学被留了下来,还在原教室强化复习备考。我虽然人在教室,可心里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。老师多次找我谈心,耐心启发,讲明利弊,那语气、那眼神,我至今不忘。为了让我安心读书,老师还叮嘱总务处不要为我转户口。十几个日日夜夜,我在痛苦中煎熬,最终我没有战胜自己,选择了逃避,辍学了。那天我一个人在路上走了很久,想到我会一辈子趴在这块土地上脸朝黄土背朝天,我茫然了,我不敢往下想了……一路上,老师那慈祥的目光,一直在我脑海中时隐时现。事实证明,三年后当初的那份名单中的同学大都升入高校读书。这是我一生中的痛,我为当时没有听老师的话而悔恨。多年后,在青岛碰见初中时的同学祁德蓉时,还提到当时的情形,其实她家的困难比我还要大,可她坚持下来了,并且顺利考入高校。

在短暂的中学生活期间,还有几位辛勤的园丁值得回忆。一位是最能拖堂的王克让老师。老师年龄偏大,戴一副高度近视镜,平时不苟言笑,说话慢条斯理,一派学者风范。老师教学认真,对同学们要求严格,课堂上哪位同学有小动作,他都会毫不留情地予以批评指正。老师的经典动作是放他那块心爱的怀表,每当他让同学们落座后,首先一件事是放表,他慢慢地掏出怀表来,仔细放在讲台的右上角,这才抬起头来讲课,时间足有30秒。

老师放表认真,可表对他来说没有约束力,几乎每节课都拖堂,少则5分钟,多到下一节课铃响,尽管同学们多次提意见,可他依然如故,害得好多同学课间跑步去厕所。想来很好笑,时间长了,同学们都有了应对的办法,只要是老师的课,我们都尽量少喝水,当然一段时间后,情况有了很大改观,不过我们一直把它当笑话讲。

最守时间的是金泽锦老师。老师教我们物理课,他大嗓门,语速快,课堂上不看教案,一气呵成。物理课理论与实践相结合,看得见摸得着,加上老师幽默的讲解,我们学起来轻松自如。有意思的是,每次下课铃声刚响,他就宣布下课,可准了。开始我们都很纳闷,经过仔细观察才发现,我们教室的窗户正对着传达室的门,当教工出门拉铃绳时,他就喊下课了。我们有时向金老师调侃道,说你真神了,他会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反问我们:“按时下课不好吗?”“好,好,谢谢老师!”同学们异口同声地回答。

朱敏老师带过我们一个学期的班主任,她一头短发,干净利落,说起话来像连珠炮,直来直去,同学们都喜欢她的性格。老师既有严格的一面,同时又有柔情的一面,她喜欢站在同学们中间讲课,有时还会抚摸身边女同学的头,老师和同学们没有距离感。她的丈夫是高中部的物理老师陆天明。老师每逢走到我们班门前,总会和我们聊上几句,这是我们的荣幸啊。老师们都很有才华,听听他们讲话也会受益的。

在我们学校,夫妻俩同为教师的不在少数,那个年代交通不便,生活水平低,老师们一心扑在教学上,解决个人问题有一定的困难,夫妻同在学校这就等于留住了人才, 对我们这个相对落后的地区是相当有好处的。

艰辛的学校生活

1959年至1962年是我们国家三年困难时期,天灾人祸着实给全国人们带来了深重的灾难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学校生活还算好,每天可以吃到一斤粮食,一个月的伙食费6元,虽然说不能解决吃饱吃好的问题,但总是有粮食吃,不至于得浮肿病。一日三餐吃的几乎是固定的,早上一碗大米地瓜干稀饭,中午面疙瘩汤,晚上一个小馒头。这个用刀切成的小馒头,是长方形的,表面晶莹透亮,拿在手里热乎乎软乎乎,仿佛是个顶尖的工艺品,用鼻子闻一闻,沁人心脾,甜丝丝香喷喷,用手一捏缩成一团,手一松又恢复了原状。就这样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馒头,引起了我太多的遐想,如果不是一个馒头,而是两个、三个或者十个馒头那该多好啊,我会痛痛快快地吃个饱,如果一天三顿饭都有这样的馒头吃,如果全家人、全校的同学、全国人民都能过上这样的日子那会多好啊。这个小馒头的真正香甜滋味大多数同学是没有尝到的,有的同学刚咬了一小口,来不及回味就已经咽到肚子里去了,多数同学端来一碗热水,把馒头掰碎放入水中,搅成糊状三口两口吞了下去。

因为分发饭的事,我们班有两位同学,给大家的印象太深了。由于当时的条件限制,我们是按班级分成小组在大礼堂地下蹲着吃,每天一人负责领饭和分发,稀饭用木桶盛着,按班级依次排列在大灶前。开饭前灶间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木桶,足足有几十个,雾气腾腾,香气扑鼻,这是大家最向往的地方之一。值班的同学最先闻到饭香,并且抱着盛满“盛宴”的木桶往礼堂走是多么幸福啊。我真怀疑有的同学是不是把口水流到木桶里去了……

班里有一位小个女同学,其貌不扬,不善言辞,平时喜欢一个人在座位上看书,不大被别人注意,时间太长我把她的名字忘记了。吃饭时我们一个组,每一次轮到她分发饭,她自己碗里总是最少的,有的时候干脆端着空碗流着泪回去了。每到此时,我们这些大哥哥们心里也不好受。一桶稀饭周围放了十个碗,十双眼睛盯住勺子,稀饭里有地瓜干,瓜干有大有小,有厚有薄,谁能分得均匀呀,谁值日谁犯愁,好吃不好分啊。上面提到的那位女同学,大家要匀给她一点,她坚决不要。几次之后,我们商量着找个理由不要她值日了,改做其他事,她也顺水推舟接受了。自从分别以后,我再也没有见过这位同学,但我相信,她一定是一位好闺女、好妻子、好母亲,祝她好人一生平安。

我们班还有一位男同学叫郭行智,是我的同乡,因为分发饭,给我留下了永久的印记。郭行智个子不高但很聪明,眼睛一眨就是一个点子,空余时没有几分钟的安静时刻,同学们送他一个外号,叫“小猴子”。他眼疾手快,每次轮到他值日,我们小组就能早早吃上饭。

一天中午,轮到他值日,他照例利用身材矮小的优势钻到灶间,滚开的面疙瘩汤刚刚盛到木桶里,热气弥漫在整个灶间,犹如大雾笼罩夏日的海滩,热气扑来,对面不见人。就在“小猴子”弯腰端木桶的一瞬间,不知是人还是木桶绊了他一下,顿时身体失去平衡,一只脚插进了滚烫的木桶里了。撕心裂肺的喊叫声,惊呆了厨房的师傅和同学们,当他被抱到门口时,鞋子脱落了,小脚通红。他被紧急送到医院后,脚上的一层皮脱落了,成了严重烫伤。几个月后伤才好,但脚上红一块白一块,成了花花皮了,据说要留到终生。

每每想到这段往事,我的心里就酸酸的,尽管不愿去回忆,但是我还是时不时地讲给孩子们听,尤其是他们不注意节约时。现在,我们家也经常吃一些粗粮野菜,但和当时的情况有本质的区别,那个时候野菜是救命的,现在是为了保健。改革开放后,国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国家强盛了,人民富裕了,再也不用为吃穿犯愁了。过去人们想都不敢想的住高档房、开私家车已经不是新鲜事了,出国旅游由梦想变成了现实,想到这里我内心总是充满了感慨。

愿国家繁荣昌盛,人民安居乐业。

(丁来发,男,江苏省赣榆县宋庄镇人,赣中1962届校友,1959年至1962年在赣中读初中,毕业后参军,在济南军区多年,后转业到山东省外贸厅工作,享受副厅级待遇,现已退休,居住山东省青岛市。本文选自其个人回忆录。)


丁来发先生致肖翅老师的信

2011年4月10日

肖老师:

您好!此次回赣榆很荣幸认识您,在您的帮助下,我有幸参观了校史馆,并顺利拜访了我的恩师。

五十年后回母校,思绪万千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如果在我的生活和工作中有一点点收获的话,那首先要归功于母校的培养、赣中老师的辛勤培育。

早年的证书已很难找到,我拟将我的回忆中有关在赣中的学习和生活带给学校;二十年大庆,我参加了首都的阅兵和庆祝活动,六十年大庆时我在某小报上发表了纪念文章,及我在国外与外商洽谈的照片和名胜风光照,我也想一并捎回请您指教,因为这一切都是母校教育的结果。

母校九十年庆典我也想回去见一下更多的老师和同学,也想表达一下对母校的感激之情。

非常想见我的启蒙老师朱小英,烦请您提供一点信息。

欢迎您及家人来青岛度假,我为您当向导。

代问刘老师好!

1959—1962初中生 丁来发

2011年4月10日

丁来发先生致肖翅老师的信

2013年6月16日

肖老师:

捎去我的回忆中的一部分,请二位老师百忙中予以指正。

文中所述是几十年前的事,回忆可能有误差,甚至是不妥的地方,请批评。

今年适当时机,我专程去苏州看望老师(朱小英),请放心。问老师好。

丁来发

2013年6月16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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